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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日月】Only Love(全)

Only Love

 

 

談無慾半夜醒來,朦朦朧朧間翻了身,下意識去摸索身畔的人,卻摸了個空。

在床上躺了半會兒,口中微微乾澀,睡意登時消了七八分。於是爬起床,到廚房去倒杯開水。

 

屋子靜悄悄的,深秋之際,幾乎略顯得冷清。在H市這個地價貴得離譜的地方,這屋子也算寬敞得驚人,一個廚房趕得上別人家一個客廳大。

也是屋子的主人素來嗜吃之故,想兩人同居之初,便是極忙的時候,素還真總變著法子哄他下廚。

談無慾知道自己的手藝確實好。從前有段日子,為了生活,不知不覺便把手藝磨練起來。但此道終歸非他真心所好,一直無所在意。

然後他遇到素還真。

他看那人吃的津津有味,不禁有些納悶:要是吃厭了該怎麼辦?

素還真說這事並不可能。但又笑道:可以從此加把勁,每頓飯把他綁在家裡,不讓到外頭亂吃。

 

談無慾望著荒廢已久的爐灶,心裡默默算著,這個月素還真頻頻早出晚歸。

素還真是大忙人,尤其近一年,家裡長輩開始放手,讓他全權接掌企業生意,更是忙得腳不沾地。這人白天才跟他提起,最近有個大企劃,接連幾個晚上大抵得在公司通宵,要他先睡別等。

 

談無慾曉得這個企劃。

琉璃仙境與另一集團合作,洽談進行市場研究及產品開發,提案規模極大,他身為管理高層一員,理應參與其中,不知何故卻從一開始被摒除在外。

摒除他的人,除了素還真不會有別人。

素還真做事從來都有他的道理。以他倆的默契,談無慾卻也猜不出是何道理,但素還真既保持沉默,他一句不會過問。

 

可當看見那人眼底隱隱一圈黑青,談無慾心裡被什麼堵了似的,忍了忍還是說了:讓我幫你好麼。

素還真略有些訝異,抬頭時,疲倦的雙眸浮出一抹暖意,最終卻仍是搖頭:回去先睡吧,別等。他說完這話,繼續低頭看文件,顯然不願多談。

 

 

 

談無慾跟公孫月說起此事,公孫月心道,這莫不是叫無話可說了麼。

身為摰友,這話她並未出口,卻認認真真問道:你跟他到底怎麼回事。

就她所知,集團上下知道素談兩人關係的不在少數,如今鬧出這一齣,在談無慾這部門興許還低調些;擱在外頭,圍觀看戲有之、暗中稱慶有之、蠢蠢欲動有之。

若問到底怎麼回事,談無慾隱約覺得,也許不過是有些厭倦了。

公孫月說你等著,過不了幾天,一定有女人借故在素還真身邊出入。要有事情吧,就趕緊去解決。要沒有,就趕緊去僻謠。

談無慾淡淡的:像這種事情,有少過麼。

公孫月白他一眼:像這種事情,當初你儂我儂,吃個醋什麼的那叫情趣。放到眼下,都是過日子的人了,還不冷不熱的,長久了未免傷感情。

瞧談無慾神色,公孫月知道這話是說到他心坎裡去。

 

這種事情,自他跟素還真認識以來,確實不曾少過一樁半件。

談無慾出身不好,自個兒籌謀生計,好不容易唸完大學,該說運氣不錯,剛巧碰上琉璃仙境三年一度的Management Trainee招考。一萬多人裡挑出十個,他咬緊牙關硬給考上了。

同期裡,就數素還真跟他是個拔尖的。

兩人辦事手法不同,待人接物上更是大相徑庭,一個溫雅圓熟,一個獨立清冷,但剖析事情的角度,又出奇地一致。

一拍即合的默契,換來日月才子的戲稱,都說看著劍拔弩張,底下卻惺惺相惜感情好。當事人對此無動於衷,該怎麼劍拔弩張的,接著劍拔弩張。

 

有次為了Proposal爭得臉紅耳熱。

爭吵間,約略素還真說了句多少頤氣指使的話,一下把談無慾給徹底惹毛了。

談無慾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底子硬。

談無慾冷笑,可你既然用了這迂迴曲折的法子,就別指望旁人給你面子。

談無慾說,你若玩厭了請回到你原來的地方去,我不想奉陪。

你這樣想麼?素還真瞅了他好久:你真這麼想?

 

Proposal最後定案,在彼此不言而喻的退讓下達成共識。那是一個堪稱perfect的收購計劃。

素還真約談無慾出來慶功,落落大方的,談無慾便不好推。慶功是件喜事,喜事豈能無酒助興,自然喝著喝著便喝高了。

一不小心,竟滾到了床上去。

分明知道彼此都沒有醉,談無慾記得自己被抱著倒在床上時,耳畔全是那人的呢喃:我是認真的……

 

那都已經多久以前的事。談無喝著半溫的開水,默默的想。

屈指一算,他同那人一起已是第七個年頭。如果他們是對異性伴侶,估計孩子都養出幾個來了。

 

七年了,素還真。

七年了啊。

 

 

 

中午時候,談無慾login MSN,瞄了眼素還真的狀態一直保持離開。他簡單俐落敲了句:今晚上一起?

Sure。沒料到那邊馬上就回應。

Happy Anniversary,那人說。Bosshel zajebiscie 聽說來了個新總廚,非常一流。

談無慾寫道:有我一流麼?

對話視窗蹦出個來裝可愛的遠目表情。

談無欲拍下enterget home before 9

Sure.

 

準時下班,特地到菜市場走了一趟。談無慾一個男人穿的西裝筆挺,人群裡晃來晃去,遠遠看來,要多招搖有多招搖。

好久不來這邊了。談無慾指了指那尾游水倉魚,示意要下來。

擺檔的邊刮鱗邊笑道:沒看出來你真會挑。又問:也會弄?

談無慾點頭:還沒忘光。

 

忙了半天功夫,總算一切處理停妥。

談無慾試了試湯的味道,覺得還淡了些,便從調味瓶抓一把鹽往鍋裡撒。是個很精緻的玻璃瓶子,外一層包著內一層;裡面放糖和鹽,外面盛醬油。

本來是朋友送的生日禮物,一時卻也用不著;用得著時又翻箱倒篋沒找到,後來才知道,是被素還真扔了。

不怎麼矜貴的瓶子,總算份心思,還是他的東西。談無慾當下臉色一沉。素還真說,都半年前的事了,扔的時候還問過你。

談無慾清楚記得並沒有聽說過。他冷笑:你問過我用的是SMSMSN呢還是email

素還真皺眉道:無慾你別無理取鬧。

 

居然為雞毛蒜皮的小事鬧得好沒意思。

談無慾心裡有氣,也不見得為了那不怎麼著的瓶子,也許不過是素還真說的話越聽越讓人不舒坦。

但能為雞毛蒜皮的事鬧得沒意思,大概也為著兩人的日子過得不怎麼夠意思的緣故。

從前便算他無理取鬧了,那人什麼時候說過他半句重話,還不是軟語哄著。

這過日子的道理,從來是你哄著我,我哄著你。

不哄還能有意思嗎?

不哄著,就容易厭倦了。

 

這種平白莫明的冷戰到底也不能當回事,談無慾以為就要不了了之,隔天卻發現餐桌上擺著個玻璃調味瓶子,模樣比扔了的那個更好看些。

他忽然覺得自己幼稚的不是一星半點。

 

放鹽後輕輕拌勻,談無慾闔上鍋蓋,心想丟下這麼些日子,手藝果然有些生疏了,不知還做不做得出原來味道。

 

 

掛鐘時針指向十一,正趕上素還真踏進家門。

素還真見談無慾不吵也不鬧,沒事人一般,知是氣極,心裡一時頗沒底。

他沒有讓談無慾聽他解釋,一上來,就是句抱歉。

見他行色匆匆,談無慾點頭:脫身不得?

素還真苦笑道:合作對象非常難纏,在某些細節上翻來覆去,沒完沒了的拆騰。

談無慾繼續點頭:原來如此。說罷起來,把盤盤碟碟裡已放涼的餐點全倒進湯鍋裡。 

這般安靜的,卻在他眼前刻意糟蹋東西,分明是悶著火。說有苦衷,到底也是自己理的虧,素還真十分歉意拉過談無慾的手:原諒我好嗎。

又不是你的錯,原諒什麼。談無慾向鍋裡瞥了眼:只可惜這一番心思,你說該如何是好。

素還真神色略有些沉,瞧他半响,低嘆。

談無慾按著他去摸湯匙的手:別在意,是我又無理取鬧。

 

忙了整天,素還真幾乎連口氣都沒喘定,又奔波回來,也實在是累,談無慾讓他洗洗睡了。

躺床上聽著嘩啦水聲,談無慾想這一次,確是他無理取鬧。

也不是素還真願意失約,他卻偏偏這般留難他。那一刻話出口,連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難道面對那人,經已難以忍受到了這尖酸刻薄的地步麼。

與他生活了七年,他知道素還真也不過是個平凡人。傳言中的素還真,喜怒不形,深淺難測;在他面前,卻能說會笑,知冷知暖,而且人品惡劣。

最初的日子,動手雖沒有過,但為公事,為私事,少不得隔三差五吵架拌嘴;也有快樂時光,如今想來不免略有些難以為情,卻也受用。

他想愛一個人都如此,開心傷心,終歸過得很有滋味。

 

素還真洗好鑽進被窩,談無慾側著身子睡,身上搭了一厚一薄兩床被。

無慾向來怕冷,他卻怕熱。這事也不難遷就,兩人睡在一處,怕熱的沒法,總是怕冷的好辦,可以多蓋一床被子。

素還真想起來,從前的話,無慾覺得冷了,手腳有意無意往他被窩裡塞。動靜明明還算規矩,又讓人覺著有那麼幾分不安份。一絲似有還無的情色,在被底下點了把火。

說起來他的情人十分矜持,因為待他與別不同的緣故,那反應,幾近於羞澀。這麼臉薄的一個人,不知道一開始怎麼就存了勾引他的心思。

無慾的功夫都下在細微處,可他曉得,那是在勾引他。

近年彼此都處在事業關鍵期,他是忙過頭,無慾也不輕省。一年前無慾調了部門,各自一頭栽到工作上,見面交談更不比從前,漸漸的把些小情小趣消磨淨盡。

到他回過神來,已成了眼下這般不悠不緊,不溫不火。

 

無慾。素還真輕輕喚道。

那人一動不動,彷彿睡了。

睡了麼?

依舊沒有回答。

素還真說:這事是我不對。你若願意,改天再慶祝去,我給你賠罪。

等了會兒,素還真嘆一口氣:晚安。

 

 

 

談無慾到處找不著文件,忽地想起前兩天交給了秘書。

秘書不在座位上,在lounge,女孩子幾個正在說悄悄話,一見是談無慾,馬上住了嘴。

談無慾說,P投資行分析報告,一點前我需要它,有勞。

 

祕書戰戰兢兢叩門,放下報告,一臉欲言又止。

談無慾抬頭:有事?

沒有。她說。

Lounge是非之地,路過聽見又能有什麼事?公司上下無處不是八卦,來去翻不出新花樣。聽見了不怎樣,沒聽見不礙事。

吵架分手、另結新歡,這些年無非就這類謠傳,便是談無慾自己也聽得生厭。

 

可一天下來,略覺心浮氣躁。這裡頭多少是為了流言,更多怕是記掛著昨夜的事。

便算素還真失禮在先,後來也好話說盡。昨夜臨睡前心裡悶著,素還真給他鋪了臺階,他裝作沒聽到,不肯下來。

氣生的沒分沒寸,便輪到他的不是。

該道歉。想著,便給那人撥了個電話。

打的是那人手機,沒幾下便接通。接電話的,卻非手機主人。

談無慾說:麻煩你我找素還真。

素還真喔。女人聲音嬌滴滴的:現在不怎麼有空……

靜寂的背景,隱約有花灑水聲。

談無慾說:沒關係,我找他沒要緊事。

 

 

 

慕少艾聽說了,像聽到什麼新鮮似的,笑意裡盈著七分壞心。

白起哄了這些年終於捉賊拿贓一回,真是──那個啊……

那個什麼?

望穿秋水,皇天不負──

羽人給談無慾端上杯馬天尼,又對慕少艾說:我原也不知,你一直渴望捉賊拿贓。

慕少艾乾咳一聲:羽仔,這也是因人而異……

談無慾活像沒聽見,這一眨眼的功夫,已是杯底朝天。

慕少艾問:你真相信?

……我不知道。

同樣是男人,有沒有點貓膩總會漏些蛛絲馬跡。慕少艾問得直截了當:多久沒做?

……兩三月。

……算他外邊沒人,你倆也未免太清心寡欲了些。

素還真雖號稱牆王,若說真做出來什麼越軌之事,慕少艾多半是不信的。但談無慾一說,他倒在納悶:素還真啊你是不是不行了啊?就你這表現教藥師我怎麼替你說情啊?

談無慾想果真有此事,不如就這樣分手算了。也好,當初勾引那人時,便從沒有想過能長久。他略有些自嘲一笑:素還真什麼人難道還能指望同他長相廝守。

大抵此刻眸裡染了層朦朧的痛苦,看的慕少艾直搖頭。少艾說,聽你這話,彆扭的。

 

倒像說談無慾是什麼人怎麼能跟素還真長相廝守。

 

 

 

談無慾請了大假,也沒管人事部放人不放人。公司都在忙那了不得的企劃,反正沒他什麼事。

買了中午的機票,預備出國散心。他趁了個素還真分不開身的時間,到公司去取回些重要資料。

正要離去,在lobby忽然被叫住。

好久不見。男人不顧周遭目光,越過人潮來到他面前:去喝一杯?

 

若非太了解男人,談無慾絕不願意再與他單獨相處。

男人在說話,無非略聚離情。談無慾偶爾虛應幾句,有些心不在焉。

你不專心,無慾。

先生。談無慾淡淡皺眉:我姓談。

男人略笑,毫不在意。

男人其實長得很好看,跟素還真神清氣秀不同,是很剛毅的輪廓,五十過半的人,也並不怎麼顯老。

談無慾卻連多看一眼都覺得厭倦。他問:你找我有事?

男人笑道就不能單看看你麼。

我以為,當年我們已達成了共識。談無慾將咖啡往桌上一放:我很忙,如果你沒有別的事,恕我失陪。

男人說:我原本希望,在這次企劃合作上,能有機會與你共事。

方才看見男人時,談無慾隱約便猜到此事;如今親耳聽見,心裡還是忍不住顫動。

是他嗎?你看上的人。男人神色複雜:你的眼光一向好,無慾。

 

 

 

談無慾申請放假,人事部無人敢批。申請書遞到素還真檯面,聽說素大總裁打了幾通電話,便一陣風的出了辦工室,邊走邊吩咐取消今日餘下所有議程。

無慾沒有到過機場,卻見到了那人。素還真不知道那一個消息更令他感到悲喜。

眼下他只想找到他。

找到了,便告訴他,他愛他。

 

談無慾漫無目的在街上走。

男人說,當年他倆的事,他一句沒向素還真提起過。既然談無慾日子過得好,他便只是來看看他。

他知道男人說的是實話。不因為男人的話有多可信,而是他沒有那麼重要。

沒有重要得,讓這次跨集團合作蒙上陰影。

所以那人對這一切早就了然於心,並將他隔絕在外。

是這樣麼?素還真。

沒由來的,談無慾忽然止不住手腳冰冷發抖。

 

 

 

素還真找遍了所有談無慾可能藏身的角落,一無所獲,只得又回家裡。

夜色已深,素還真再次撥談無慾手機,照舊是留言。

這麼晚,人到底上哪去了……

大門那邊忽地傳出動靜。是談無慾回來。

談無慾神色平靜,看不出異樣。他讓素還真坐下說話,沒等那人開口,便說:素還真,如果你想分手──

素還真連忙解釋:無慾,那個女人是我的堂妹,剛從國外回來,那天──

我知道。談無慾不顧素還真的訝異:她下午特意找我當面澄清過。我說分手,並不為這個。

談無慾說你知道我家境不好,全賴獎學金唸完大學。其實這話只對了一半。考入學試那會兒,家裡追債的追得緊。我打工熬病了,有個主科沒能趕上,喪失入學資格。

我不甘心,一氣之下闖到借款公司鬧了一場,沒鬧出結果,卻遇見了他。

他替家裡還清欠債,還送我出國唸最頂尖的大學,只是有個條件。

當時的環境,我只考慮了十秒,屈服了。

除了頭一年,往後的日子都能考上獎學金,沒白花誰的錢。但按照約定,畢業以後才還我自由。

素還真靜靜把話聽完,問:你要說的,便是這些?

談無慾搖頭。他並不認為自己的過去有多齷齪,若再次讓他選擇,他還是會走一樣的路。

「我只是後悔沒有在一開始便對你坦白,所以對不起我騙了你。還有昨天那電話,聽見的時候,我確實猶豫了,所以對不起我懷疑你。」他低了頭:「如果你想分手,我願意接受。」

說話的時候談無雙肩一直抖。極細微的,極清晰的。但話說出來,雖然難過害怕,卻也坦蕩了。

世上沒有白得的便宜,曾經他以為他已償還了代價,原來並沒有。

是他先愛上的。兩人最初在一起,他很是有些難以置信,總想著過一天算一天,等哪天說不準吵個架,也許事情全抖出來了,也許莫名其妙的就分了。

可等了這些年,無論吵得多激烈,素還真都不曾提過分手。

同他在一起以來,對他那段一筆帶過的過去,素還真不會一無所知,卻從未多問。

他給了他信任,可他欠他一個坦白。

而他竟然還懷疑他。

 

「如果我說分手,你會怎麼辦。」素還真見談無慾神色一下子難過起來,抿緊唇瞪著眼睛,硬撐著不讓眼淚掉下。鬧騰了大半天,正經八百的說著些口是心非的話,真是倔強得可以。

又認真得令人心疼。

素還真端起臉色:「你騙了我,又懷疑我,我很不高興。所以我只能給你三個選擇。」

談無慾心頭沉甸甸的,點頭。

「第一,    不分手;第二,留下來;第三,一輩子長相廝守。」

談無慾聽得腦裡轟的一聲,還來不及反應,已被素還真一把拉住向懷裡帶。

素還真貼在情人耳畔輕笑:還是我替你選好了,就第三個,反正少艾說這是你的心裡話。

素還真說完話便十分溫存啃他的耳垂,談無慾臉上一紅,顧不上別的,下意識仍張口欲辯:素還真你停下──我什麼時候這樣說過──嗯─不……

 

 

於是知道,在七年的生活裡,有過爭執、猜疑、妒忌、傷心、失望、甚或種種難堪;卻也有包容、體諒、遷就、忍耐、尊重。

 

因為我們仍然有愛。

慶幸我們仍然有愛。

並且一直都在。

 

 

 

END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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