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純粹而雋永--淺談曉渠耽美

  認識曉渠不是一兩天的事,最初接觸的自然是享負盛名的《長夜未央》,那時就覺得好看啊,經典啊,後來又在無意中看了《春寒》和《青山遮不住》,印象很深刻,因為很少作者能把民國年代的故事駕馭得如此之好,故事編排亦水到渠成,真實中又留下許多唏噓,記憶有點久遠,先略過。

  打開曉渠這扇門緣於某天我實在太無聊,在一堆混亂的文件中找到一個叫曉渠的文檔,於是翻出來看看,一口氣就看完了,那篇是樓明和楊蔚的《唱給誰聽》。曉渠的文筆是沒話說的,看下去流暢自然,沒有一點不舒服。曉渠的文以現代為多,有很重的現實味道,很生活化,其實生活說起來也就是那些柴米油鹽醬醋茶,說的也不外乎是一些生活裡的點點滴滴,彷彿就是每天發生在你我身邊的故事。以下逐篇來聊聊。


《唱給誰聽》
  若說每個人心裡都有一段值得珍藏的故事,楊蔚心裡珍藏的就是老大。平淡中可見真摯的故事。我本來一直以為老大才是正牌小攻,樓明是催化劑的第三者,後來樓明才是正牌小攻也是合理發展,畢竟老大是直男,而樓明本來就是Gay,所以由他牽著楊蔚開展一段新生活,有美滿的結局,真好。不過我對楊蔚印象最深的,是他的潔癖。

《海闊天空》
  看完《唱給誰聽》很自然就會翻到《海闊天空》,畢竟石家兄弟在《唱給誰聽》有那麼長一段戲。因為早就知道了石磊的結局,看的時候也不至於太難過。還好《海》有于海洋和游暢這一對,比較順利也比較甜蜜,彌補一下心裡的傷感。畢竟,那個喜來登之夜實在太可怕,誰能承受被心愛之人為了兩億生意出賣,尤其小磊那種脾氣倔強的,過剛易折,碰上范洪章注定弄得傷痕纍纍,最恨的是,老范那天走之前還說了那句話,實在令人咬牙切齒,老范後來遭到的報應都是應該的。不過,我喜歡Happy End,正如老范自己說的,遇到小磊是他一生的孽。至於另一對,基本上就是家庭革命和家庭革命,先革了于家再革游家的命,雖然看到游暢和于海洋可能是兄弟時還是忍不住愣了一下,不會變成《雷雨》了吧,不過就算是兄弟也沒怎樣啊,亂倫算什麼!(打飛)不過游暢會自殺倒讓我有點意外,他不像那麼傻啊,不過人在絕望的時候真是什麼都做得出。于海洋真的人如其名,像海洋般的深邃、廣闊、包容。這篇有趣的地方是,攻和攻是好朋友,受和受也是好朋友XD。

《被風吹過的夏天》
  如果用一句話總結,這是個直男掰彎的故事。看的時候還沒什麼,看完之後一邊聽著Beyond《情人》,一邊想像曉風的心情,真是虐得內傷啊。我本來就廣東人,Beyond的歌熟得不得了,更何況《情人》那樣膾炙人口的粵語歌。《情人》根本就是曉風整個心情,總算守得雲開見月明。對曉風來說,長夏是他的全部,他是用什麼心情聽著哥哥和女友在旁邊房間鬼混啊。他做什麼都先考慮到他哥,自己的多年積蓄,毫不猶疑地給兄長,為了成全哥哥和女友,自己躲得說有多遠就有多遠,幸好長夏總算醒覺了,也沒有逃避自己的感情,後來捐腎給曉風,還真是有感動到,你這個哥哥也總算做了點事情,不枉曉風的一片癡心。

《做我的寶貝》生子
  一樣是兄弟戀,但相對之下楊牧就酷多了。冬冬從懷孕到檢查到生寶寶,過程實在太過詳細,於是我也看得心驚膽顫,後段是寶寶的育成經過,基本上還是好看、溫馨甜蜜流。

《八大胡同》
  這篇看完真的超級內傷。三代當家,雪卿從一個小娃兒蛻變成風華絕代、老練世故的當家,裴和梁各自有自己的故事,我是沒想到潑辣如紅地,竟然在江離世後有那樣的表現,可見他對江用情也是極深。雪卿和六爺糾纏一生,純粹的愛情,終究也是個小倌,正因為他如此了解世態,才更讓人心疼。

《禮物》
  清馨小品。這篇很現實,圍繞著房子、車子、事業等等。不過當我知道小攻是醫生,就先忍不住打了寒顫,因為之前看過一篇正正也是小受滿身是血被推進急症室,印象太深刻了。

《童真年代》&《羊入虎口》
  「鄒童要的,江洪波給不起。」
  「沒人像你給過我這麼多,也沒人如你毀得這般乾淨。」
  整篇文給我印象最深的就這兩句,也是曉渠一貫的風格,配角很多。驕傲、坦白、真實的鄒童,追求最純粹的愛情,把整個童真的年代都給了江,還好他們復合了。「我他媽的只想跟你過一輩子!!!」鄒童爆發的一句話,真被他感動了。比起《童》的糾纏不清,《羊》更像一杯溫開水,前半段有些像寵物情緣,因為他們的關係藉由賽文這隻大配角而一步步躍進,因為是佟虎第一身敘述,而且過了一半才牽個小手親個嘴兒,於是前半段是小攻暗戀日記 糾纏了一兩年總算修成正果,然後才揭露了蘇楊不堪回首的往事,直至蘇楊崩潰看得那個揪心啊。我曾經想佟虎是曉渠筆下最深情也最狠的小攻,你怎麼忍心打蘇楊還在九重那樣羞辱他,他付錢那幕我心裡怒這傢伙渣了。蘇楊不止一次說想和他好好談談,沒想到虎子生氣起來更瘋。看虎子對待舊情人喬真,還覺得這傢伙不錯,很少見小攻腳踩兩條船還沒超過我的底線。較少見的是小受原本是直的被掰彎,雖然他與女友分手也是意料中事。想想蘇楊每次喊「哥」,其實包括了他全心全意的愛慕、倚賴。總歸來說,《童》和《羊》都是與第三者有關的故事。一個伍可,一個喬真,把GAY的世界弄得一團亂。

  曉渠筆下的小攻通常是物質豐富+事業有成型,一般都是忙翻天的鐵人,也不乏紈褲子弟;小受是清秀纖細敏感純粹,通常會下廚,家事萬能。小受通常是自力更生,不稀罕小攻的錢,而且小受很有市場,就算甩了小攻也不缺下一段戀情。不過醫院場景也稍微多了些,基本上小受就一直生病感冒,不然就被弄傷,或是自殺……有自殺癖的小受也多了些。還有就是幾乎所有男性都是抽煙的,尤其是小攻,游暢更是石磊教會他抽煙的,還被媽媽的男友看到了。

  人與人的關係確實微妙,鄒童和蘇楊是師兄弟,江洪波和佟虎是表兄弟,鐵哥兒們的感情也看得人熱血沸騰啊。曉渠在刻劃配角也是相當出色的,無論是《長夜未央》的沈兵、江山;《海闊天空》陰魂不散的高南昇,還有伍可、喬真,也是刻劃入微,活靈活現的。

  曉渠的其餘文章,留待日後有空再看了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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