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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人的世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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曉渠的《春寒》和《青山遮不住》--

  由於在紫晴借書非要借個五六本才能晚幾天還,為了湊書數,在千挑萬選看到黑皮書《春寒》,又看到作者曉渠,想也不想便挑了那本。初翻開有點後悔,因為他的字非常密,《春寒》的字密度大概是紫藤集的兩倍。加上我自從玩WoW就養成了邊看書邊打機的習慣,《春寒》我斷斷續續地看,我的腦袋可以神奇地接上之前的情節,足足花了三天才看完。《春寒》是民國背景,其實我不是特別喜歡看那個時代的東西,也不討厭。就是有點抗拒,一翻開歷史般的文章,總是弄得鮮血淋漓,什麼荒唐的事都有可能發生。又怕作者功力不足有硬傷,那真是不看好過看。別侮辱我心中的歷史人物。慶幸曉渠鋪排得好,歷史人物和社會背景也用得很精彩,你願相信那時的夜上海,真的有那幾個出色的人物,有過那麼痛快的幾段愛情。

  一開篇有些像《紅樓夢》,肖仰恩(小受)入住富麗堂皇的豪門原家,原家的人事關係非常複雜。在他的人生裡,他是父母的寵兒,受原家禮待的少爺,儘管他去原家之前生活是一張白紙。在原家他並不受到苛待,他姐姐肖仰思是原家二夫人,而且極為得寵,又極愛弟弟。即使和原家長子原尚文相戀後,人生仍然是一帆風順,要風得風,要雨得雨…這種完全沒受過苦,有點天真有點無知的小受,實屬罕見。丁崇學(原家次子)出生後過繼給丁家做養子,出色的少年將領,在丁家和原家都有相當的地位。他在《春寒》一直都飾演支持尚文和仰恩的重要配角。他對仰恩也只是略有好感,假如他和尚文沒分手,崇學也不會乘虛而入。《春寒》的結局便是原尚文娶妻生子,仰恩傷心欲絕,崇學把他接到夜上海。

  《青山》仰恩少爺的愛情依舊一帆風順。崇學寵他愛他憐他,他們兩人的感情發展也很自然。《青山》後期幾乎都是依著歷史而走,就寫在那樣的環境下兩人怎麼一起活下去。而且仰恩在《青山》成長了很多,不再是天真無邪戀愛至上的小白癡。他和崇學的感情也是非常曖昧,非常成熟平穩地發展。崇學是很內歛,很自律,很沉穩的那一類。他從不急著要仰恩有怎樣的回應,也不需要公開確定關係。彼此知道,彼此了解,便夠。讀完《青山》,便會覺得《春寒》刻劃的感情模糊了不少,都快不記得原尚文和仰恩怎麼相戀了。畢竟《青山》在那樣的背景之下,底蘊十足,生死存亡在一線,總比兒時那種天真的愛深刻了許多。

  兩本都是非常現實的手法去刻劃,不會突然跳出一個大奸角或大情敵。這兩篇文沒有第三者,沒有無聊的誤會,一段新感情開始必然在舊有感情結束後,也有的是原家妻妾的鬥爭。原尚文和丁崇學的感情也不差,兄弟並不會因小受而破裂。結局算是幸福的,不過仰恩還是多病早逝,而崇學比他多活了三十五年。只要想到那三十五年崇學沒有了仰恩是怎麼過的就有點心痛。要死也讓崇學先死啊 >_< 崇學曾說「你是我的一輩子。」他一輩子有仰恩相伴也不過十餘年,而他沒有仰恩的人生卻是更久遠,他是一直靠有仰恩的回憶為生嗎?

  有人拿這篇和《雙簧》比較。說真的,我看《雙簧》的評文超多,讚許不絕,然後不禁深深地覺得「評文比原文更好看。」《雙簧》留給我的印象就是傾國妖孽溫庭玉怎麼周旋在兩個男人之間。歷史背景也只是佈景,不那麼深刻。比之,《青山》的內容要豐富很多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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